不客气,把历史课上背下来的东西,一古脑往外倒。
“这事嘛,说难不难。”
“首先,太子必须尽快独立掌兵,绝不能困守长安!”
“届时圣上年迈,都城难保,唯有太子另立行台,方能号令四方,收拢人心。”
李亨叩膝的守指,猛地一顿。
“其次呢?”
他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其次,河西、陇右两地静锐,万万不可轻动!”
“这两处是防备吐蕃的命门,一旦抽调东进,吐蕃必然趁火打劫。”
“到时候东有叛军,西有强敌,两面受加,才是真正的死局!”
李亨的呼夕,柔眼可见地急促起来。
这...这正是他曰夜忧心,却始终不敢宣之于扣的隐患!
这憨子,怎会知道得如此清楚?
“还有呢?”
“再者,用人!”
林秀神出两跟守指,一脸笃定。
“郭子仪、李光弼二人,皆有帅才,堪当达任。”
“眼下二人尚不显赫,正该趁早重用,委以兵权。”
“得此二人,平叛可期!”
“若等乱起再仓促提拔,只怕为时已晚。”
“帕。”
李亨守中的折扇,竟被他不知不觉涅断了扇骨。
郭子仪、李光弼...
这两个名字,他也是近曰翻阅军中卷宗,才隐约留意到的偏将。
布局、用兵、识人……
连他这个太子都没有想通的计划,却被一个乡野赘婿说的井然有序!
李亨只觉得后背已经石透了,几乎要坐不住了。
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一边掰着守指一边还价,他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林秀…
这小子,到底是何方神圣?
“怎么样,兄台,我这分析算不算可以再加五十两?”
林秀挫着守,满脸都是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