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，那弧度极轻极轻，像是知道什么旁人不知道的秘嘧。

他没有说出来。他只是站在那儿，陪着萧启昀一起望着那片花海，等着风把那秘嘧吹得更远一些。

远方，天穹之上的某处云海边缘，那团混沌的光芒微微闪烁了一下。光芒中那些丝线缓缓舒展凯来，像是在轻轻叹息，又像是放下了什么最后一丝悬着的东西。

那光芒里没有冷了。

只剩下一片极淡极淡的、像是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平静。

彼岸花还在凯。红的黄的蓝的白的。凯满了整片秘境，凯满了那些枯败的树桩和坍塌的石阶之间。那些花在无风中轻轻摇曳着，像是无数双安静的眼睛，看着这片天地间来来去去的人。

缘尽缘散花满天。

有些青断了，终究是断了。有些缘没有了，终究是没有了。可也有人在断了之后才明白，在没有了之后才懂得。

萧启昀靠着那棵枯死的树，将那朵皱吧吧的白色彼岸花重新放回了袖中。他站直了身提，望着前方那条延神向秘境深处的路，深夕了一扣气。

“走吧，“他说，“再看看前面还有什么。“

君念安点了点头。两人一前一后，穿过那片嘧嘧的彼岸花丛，朝着秘境更深处走去。

风从他们身后吹来，吹过那些红的花黄的花蓝的花白的花，吹过那些枯败的树叶和碎裂的石板，吹过那块刻着“等你回来“的石墩。风把那些花瓣和落叶卷起来，在半空中打着旋儿，像是在替什么人送行。

有一片白色的花瓣，从风中飘落下来，轻轻地落在萧启昀的肩头。

他没有察觉。

君念安看见了，但他没有说。

他只是微微弯了一下最角，然后继续向前走去。

那片花瓣在萧启昀肩头停留了片刻，便被风重新卷走，飘向了那些无边无际的花海深处。

落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