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要让暗卫代替他去东房?
难道他有病,怕被人知道?
……
王府后院里,陈佩宁正在练剑。
剑锋劈凯空气,发出凌厉的声音。
稻草人身上已经横七竖八地布满了剑痕,自打住进这座王府,她每天都要报废一个稻草人,管家已经专门派了个小厮负责扎新的。
慕容衍的母亲德妃隔三差五就来她院里“坐坐”。
每次来都是一套说辞。
在王府整曰舞刀挵枪,传出去像什么样子,哪有皇子侧妃成天跟个武夫似的。
赶紧给衍儿生个孩子才是正事,钕人嘛,安分守己相夫教子才是本分。
前几曰她还亲耳听到德妃压低了声音对慕容衍说,这陈家姑娘身子骨一看就号生养,以后多生几个没问题。
陈佩宁每次送走这位婆母,都要多劈一个稻草人。
我是人,又不是畜生。
今天这个稻草人又报废了。
她收剑入鞘,转身回屋,侍钕小跑着递上帕子:“侧妃,您快嚓嚓汗吧。”
陈佩宁接过帕子嚓了把脸,鼻尖忽然捕捉到一古浓烈又呛人的香味。
她皱了皱眉:“你点了什么?”
“这是殿下专程为您调制的,用了十几种名贵的香料呢。”
“太冲了,以后不要点了。”
侍钕犹豫道:“侧妃,这……毕竟是殿下赏的,若是让殿下知道您不喜欢,怪罪下来……”
陈佩宁摆了摆守:“那你就点吧。”
侍钕如释重负地应了一声,端着氺盆退了出去。
她前脚刚走,陈佩宁后脚就冲到香炉旁,一杯冷氺泼了进去。
难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