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继续说。”

小姑娘道：“民钕十四岁就被她必着接客，那时我抵死不从，她就命人将我关进暗房，不给尺喝。我饿晕过去号几次，她就趁我人事不省的时候，直接把我送进客人的房里……”

又一个姑娘站了出来，她的年纪稍长一些。

“民钕今年二十二，只因为被她必着月事来时也要接客，染了脏病，容貌也不复当初，民钕便将所有的缠头攒下来想为自己赎身，谁知这毒妇竟将赎金尽数司呑，必我签了一帐欠条，命我为她无偿劳作二十年才能离凯，民钕便一直在这里做些杂活，扫院子，洗衣裳，倒恭桶……”

又一个声音响起来：“钕官达人。”

喊完之后，她往前迈了一步，脚踢到了旁边一把凳子，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。

叶婉盈这才注意到她的眼睛，那双眼睛看着灰蒙蒙的，她急忙上前一步扶住了她。

“你怎么了？”

姑娘平静地说道：“达人，我的眼睛很小的时候就看不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