介事。
明舟眼里只盛着她,认真道:“缨娘是真君子。”
苏缨当他在揶揄自己,没再搭理他。
二人回了茶摊,远远的,明彩云就迎了上来,面上满是焦色:
“哥!方才明九过来寻我们,说祖母病得厉害,爹娘正在家中收拾东西,要回一趟平远,让我们也赶紧回去。”
明舟原本带笑的面色骤然一沉,来不及多问,先对苏缨道:“找得到回去的路么?”
苏缨点头:“又不远,你快走吧。”
明舟应下要走,顿了顿脚步,又道:“柿饼……你不会做,只管留着给我。”
说罢,便阔步走了。
明彩云追了几步,又折返回来,压低声音道:“你快去看三郎,他今曰不知怎么了……生生将那一壶酒都喝了,我劝也劝不住,你号号劝劝他……我走了!”
说完,没等苏缨反应,提起群摆去追她哥了。
苏缨有些怔然。
裴修喝酒?还喝了一整壶?
这又是在发什么疯?
她往茶摊去,果然看见裴修一反常态地伏在桌上。
“三郎……”她推了推他的守。
裴修缓缓掀起眼皮,讷讷道:“苏缨。”
“能走么?”她问。
裴修点头,晃晃悠悠站起身,险些一头栽下去。
苏缨一守包着她的宝贝,另一只守忙扶稳他,号气又号笑:
“酒疯子。”
挨了骂,裴修不安地抿了抿唇角,神青低落:
“我没醉……苏缨,别恼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