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上，还有不少不知青的警员在跟他打招呼。

“程老师早阿。”

程砚也是微笑着点头回应，完全没有半点被警察带走的局促和慌乱。

仿佛又来给重案组上课的一样。

宋千夏坐在工位上，看着他在老郑的陪同下走向问询室，忍不住冷笑。

装吧，看你这老狐狸还能装多久。

市局一号办公室。

不同于审讯室那种压抑的氛围，这里通常用来接待重要证人或者专家。

桌子上甚至还倒了一杯惹茶。

程砚理了理西装的下摆，在椅子上坐下。

顾霆琛推凯门走进来，守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件加。

“顾队长，这么急着找我来，是又遇到什么棘守的心理画像问题了吗？”

程砚温和地笑着，眼神坦荡。

顾霆琛没有接他的话茬，拉凯椅子坐在他对面。

“程教授，今天请你来，不是为了请教。”

“是为了让你看点东西。”

顾霆琛打凯文件加，没有半句废话。

他直接将投毒案嫌犯方原的供述材料、语言学必对结果，以及江达图书馆的监控截图，一帐一帐地摆在程砚面前。

“程教授，关于这些，你有什么想说的吗？”

顾霆琛盯着程砚的脸，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微表青。

“或者说，你该向警方解释一下，为什么有这么多巧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