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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、你撩我也撩,就比谁更烧(第1/3页)

杨铮寂原以为何佼月只不过是一个寻常的轻薄好色女子,有兴致时随意撩拨他几下,没兴致后很快就会离开。可如今不论是看她的神色、言语、还是举动,都可知事态并不简单。

她显出了一副很认真的模样。难道她是真心的?

不能继续放任她胡来。

眼下凭一朵红莲就触动了他,天知道她日后还要做出多少惊人之事。

他厌恶变数和失控,而必要掌握主动权。

为此他也要演。

要伪装,要做戏,要与她较量。

最好是顺水推舟查清她的心意和底细。

顷刻间他便做出了此一决定。

杨铮寂并不伸手去接花朵,还退后半步,缓缓掀起目光掠过花朵,气定神闲地上移。

最后目光望向她,在她身上流连,像是将她从里到外都看透。

他那双形如凤鸟翎羽的眼眸静若寒潭,嗓音也是,仿佛心中亦是平淡不起波澜:

“下次,不可选易凋谢的。”

何佼月凝神,细听他的话。

他居然回应了!

还暗示会有“下次”!

她渴慕地注视着他那双尖锐狭长、形似凤鸟翎羽的眼,感到他冷峻的眸光长久地定在自己身上,她兴奋得腿软,全身血液发烫,难掩急促的气息:

“若你喜欢,我愿每日折新枝,你案上的鲜花永不凋零。”

他掩去所有情绪,只剩一片清冷淡漠,眼神带有审视:

“永不?”

“你能坚持几日?”

她不堪忍受他拉开的间距,渴求地向前一步,将红莲贴上他的胸膛,让莲心正对着他的心:

“且不论能坚持几日,我只问今日此花,你是有心笑纳,还是无情回绝?”

他又后撤半步,随意地抬起粗糙宽大、骨节分明的手,指关节若无其事地蹭了蹭柔嫩的花瓣,一触即分,却带起莲花的摇晃与轻颤。

他也不看花,一双丹凤眼垂下俯视她,语气疏淡:

“那就要看你附赠什么。”

“只是一枝花么?”

还有真心实意么?他很想摸清。还是说她仍是一时兴起?

她感到他的指关节不只是在触摸莲花。她的体内泛起奇异的混合着爽快的热度,轻微的喘声从喉头溢出来。脸颊也涌起滚烫的潮红,头脑晕乎乎、轻飘飘的。

她不由自主地更靠近他几步,走路像醉了酒,像踩在漂浮的云朵上。

她爱上了这个你来我往的游戏,轻快地笑了,又故作神秘地将那方白色的帕子覆上左手。

她确实还有附赠物。

不只是一枝花那么单薄。

她静候片刻,再轻巧地掀开帕子。

这次,她的左手中,什么也没有。

他扫了她一眼。

她却狡黠地笑了,把帕子展开在他面前。

他这才看清,帕子的材质异常好,颜色不是单纯的一片雪白,而是由月白、象牙白、银白、粉青、水蓝构成。

一种五颜六色的白。

帕子的边角上还点缀了松枝纹,华贵却淡雅,精美而内秀。这是男子用的帕子。

原来帕子本身也是礼物。

她将帕子在他面前轻轻拂过,撩起一缕幽香,笑道:“上回我不慎遗失了你的帕子,承诺过要还你一方蜀锦的。瞧瞧吧。”

杨铮寂深深蹙眉。

他沉默良久后,不悦道:

“胡闹。”

他揉一下眉心。

“拿回去。”

他不带一丝笑意,冷酷无情。

坚决的回绝。

何佼月的心沉了下去,忙乱地想:若这还不够好,那有什么是更好的?何物能入他的眼?要如何才能将心意送到他手中?他推辞,是对事还是对人?……

他顿了片刻。

沉默中,她焦虑地听候他的发落。

他沉声开口:

“此等蜀锦做皇家服饰都足够。”

“你留给自己。”

呼……她长舒了一口气。原来只是觉得太贵重,而非不好看,万幸!她有很多的俸禄,还有很多陛下的赏赐,为他花得起钱,给他送礼物愉悦的是她自己……

她正要将他的话挡回去,还没来得及开口——

砰!

陈鹿溪忽然推开内室的门!

这厮!

何佼月暗骂。

早不来、晚不来,偏生此刻闯进来,可见是个谬种!

杨铮寂一把抓过红莲和帕子飞快收到书案下,像藏什么赃物。

何佼月尴尬地咳一声,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。

但陈鹿溪没有发现任何端倪,他举着几张纸说:“此为集议的速记,请二位大人过目。”

何佼月烦躁道:“我不看!”

“嗯?”杨铮寂也罕见地恍神一下,然后才反应过来,伸手接过陈鹿溪递来的纸张,低头一看,眯起眼愠怒道:

“此为狂草体?”

何佼月看了一眼,也发出了有辱斯文的惊呼:

“狗爬字还是鬼画符?还是你用脚写的?丑陋至极,你自己看得懂吗?”

“回禀二位大人,”陈鹿溪从容地解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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