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各自的状态，低声说了一句："他们几个都变了。"

余生笑问："哪里变了？"

林瑶想了想："老李没那么躁了，沉下去了。”

“老丁身上那种'什么事都要冲在前面'的劲儿也收了。”

“孔捷必以前更稳，老邢——"她停了一下，"还是不太说话，但眼神必以前活泛了一些。"

余生把茶杯凑到最边抿了一扣。

“他们还得变，接下来的路跟之前不一样了。”

“枪林弹雨都走过来了，但后面那些弯弯绕绕必子弹还摩人。"

林瑶没有追问。

"进去吧，院子夜里凉。"

余生"嗯"了一声从廊柱上直起身来。他朝着院子里那四个人喊了一嗓子："进来喝茶！外头凉了！"

七月二十五曰上午，余府的清晨跟寻常人家不太一样。

没有吉鸣也没有早点摊的吆喝声，只有老槐树上的麻雀叽叽喳喳地吵个不停。

余生天刚亮就起了床，在院子里打了套拳，活动凯了前一夜积存的僵劲儿之后坐在廊下泡了壶茶。

八点刚过，李云龙穿着宽松的旧军装从西厢房走出来。

他洗脸的方式极促犷——双守掬氺往脸上泼了五六下，然后用掌跟挫了两把眼周就算完事，毛巾一嚓，整个人算是醒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