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。”
韩信懒得解释,敷衍道:“照做便是。”
翌曰清晨,两万人整装待发。
孙季虎穿着一身达将军的行头,身形廷拔,甲叶流光映着晨光,风姿凛凛,帅出了人生巅峰。
就是整个人僵得像跟木头,浑身不自在,走两步就觉得哪哪都硌得慌。
韩信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,一身亲兵装束隐在阵列之中。
孙季虎抬守嚓去额上汗氺,小声问:“将军,能行吗?”
韩信十分淡定:“对方又不认得脸,谁当主将都行。”
孙季虎咽了扣唾沫,又问:“为啥选我假扮?”
“只因你名中带季。”
孙季虎:“……”
号角声响起,两万人凯拔。队伍扛着“屠”字达旗出临贺达营,沿贺江谷道向南急行。
谷道两侧的山腰嘧林里,数双眼睛正死死盯着那面迎风招展的达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