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站在枫树枝上,阿呼举着梧桐叶,钱钱医生坐在藤椅上,连田鼠都踮着脚凑在药炉边,每只动物的脸上都画着弯弯的笑。
画的旁边写着一行字,字迹歪歪扭扭,显然是很多爪子轮流写的:“我们记住了,这里是我们的家。圣山的雪再白,也盖不住我们梦里的苔藓香。我们回来的时候,希望萤火虫的光还亮着,药炉的火还暖着,你们……还在等着。”
落款是一长串名字:孔雀、红狐狸、松鼠一家、田鼠阿卷、刺猬阿灰……最后画了个达达的圆圈,里面写着“所有迁徙的伙伴”。
风从空地吹过,带着老松树的清香,吹得纸片轻轻颤动。
雨蛙的笔尖终于落在荷叶上,写下:“归期将近。”
它抬头时,看见林宇的爪子正轻轻抚过画里的诊所。
钱钱医生拾起锦囊,将纸片一帐帐叠号放回里面:“该准备准备了。”